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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五运六气理论的历史渊源

    五运六气是在天人合一、周期学、气一元论等理念下,以观象制历为基础,运用天干地支等符号和一定的推演格局,推求值年及各运季时段的气候物候,以及对生命健康的影响,进而提出预测疾病、预测灾害及防治措施的术数体系。五运六气本属于术数,其诞生系多种学术聚集而成。

    五运六气的来源可归结为以下三点:一是天人合一的生命理念和包括生活经验、实践及以此为基础的天文学、气象学、灾害学等方面的知识;二是气和阴阳五行等理论;三是《周易》的易经、易纬体系的术数推求方法。五运六气理论有三个组成部分,即医学气象历法、推演格局和联接运气要素的医学理论。包括气象病因学、五运六气病证纲领、气化理论、病机十九条、运气养生理论等。五运六气的内容,在《后汉书·方术列传》《晋书·天文志》《旧唐书·孙思邈传》都称为或属于“推步”之学。北宋以后,才以“五运六气”命为专名。

    五运六气的演进发展

    五运六气的系统理论,虽然出自唐代王冰在次注《素问》时所补入的“七篇大论”,但此理论从发生到形成,却与医学同步,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经历了滥觞期、酝酿期、奠立期、隐传期、经传期等多个历史时期。

    滥觞期——从远古到周代

    此时期主要是产生了五运六气理论来源的知识,并提出了“五运”和“六气”的称谓。此期主要贡献是产生了天人合一的理念,开始了察天道以明人事的探索。

    先民自形成社会以来,积累的关于天文、历法、气象、地理等以及它们与灾害、疾病关系的知识。先民从生活和生产的需要中总结经验,很早就“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易经·彖传·贲》),《淮南子·天文训》称:“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是故知幽冥之故。”天体虽远,地域辽阔,因与生活生产关系(如农业、航海)密切,都是先发的古老科学。中国古代天文学偕时而进,有完整的历史,各时代继续不断地有记录,有发现,有创解。中国古代天文学可以分为观象派和制历派两派。观象派,如《周礼》的保章氏,春秋时代的梓慎、裨灶等人;制历派,如《周礼》记载的冯相等。殷商时有宇宙结构的盖天说,还有系统的干支记日法,以后逐渐建立起系统的立法。

    中国古代历法丰富,据朱文鑫《历法通志·历法总目》记载,从黄帝历起,到太平天国的天历止,一共有102种历法。五运六气“推天道以明人事”,既观象又制历,以其一套独特的历法成为推演格局的历法。庐央先确认这是在102种之外的独特历法,称“五运六气历”。滥觞期虽未形成系统的五运六气历,但《周礼·医师》已有郑玄注:“察天之五运,并时六气”,说明已经被列入医师的思考内容之一。

    医学知识和灾害方面的知识及它们与天文气象的联系,也是萌发五运六气的来源。周代已有医师的分科与考核制度。中国古代常有瘟疫流行,自然灾害多发。它们都与天文气象因素密切相关。对这些相关资料的归纳,初步形成了五运六气的气候病因说,进而成为推演五运六气格局的理念。

    推占类的术数也是五运六气理论的重要来源。在巫术文化的时代,巫觋们掌管祭祀、战争的决策和医疗。占卜是各方面预测的重要手段,又随着文化的演进不断发展。占卜形式有多种,有星占、龟占、鸟占、风占、梦占、鬼卜、筮占、五星占、杂占、式盘等。此诸占法不断擘发出学术内容,科学性和神秘性乃至迷信内容互相糅杂。殷末周初,术数中有些内容条理化为《周易》,之后又有“十翼”而为《易传》,成为中华第一部哲学著作。术数又称数术,成为“明堂羲和史卜之职也”。其中,八风占、望气占和五星占等,都是以观察星象气候以预测疾病,并在发展中式盘化,是五运六气的原始形式。

    周代虽然是巫术与术数并行,但总趋势是巫术向术数发展,《国语》的“天六地五”,为五运六气的发轫铺盘了框架思路。

    酝酿期——春秋战国时代

    春秋战国时代是中国文化大发展的历史时期。中国古代天文学在这个时期初步确立了自己的独特体系。可以说,春秋战国时代为五运六气的成熟积累了资料,做了充分的理论准备。

    随着天文观测资料的积累,人们逐步认识了天体运行的一定规律,进而作出理论上的概括,产生了对宇宙起源、结构和演化的推测,继盖天说之后,发端了混天说和玄夜说的思想。对日、月及五星的研究已相当深入,二十八宿十二次等体系更趋成熟和完善,楚人甘德的《天文星占》和魏人石申的《天文》著作,载有石氏星表,首次提出金星、火星有逆行,已测定出金星和木星的会合周期。有圭表、漏壶等天文观测仪器,在天象记事方面,有丰富的日月食、流星雨、陨石记事,最早记录了哈雷彗星。论述天文算法的《周髀算经》在战国时已莅世。

    医学方面,春秋晚期医巫分离,在医术传承中已经有用药为主的汤液本草派,秦越人和弟子们组成的扁鹊学派,以及注重养生的道家学派等。各派把口耳相传的医术编撰成书,惟气象病因学是各派都遵从的。

    战国时代,方士的崛起,使术数向系统化、理论化及专攻的方向发展。此方士并非《周礼·秋官》之方士,乃方术之士,以占筮、推步、求仙、炼丹为业者,尝自言能长生不死者。起源于七雄齐燕滨海地区。后来不断发展,除卜、星、相之流为方士外,医家也被列入方士。如《素问·至真要大论》言:“余锡以方士,而方士用之尚未能十全。”方士之学术成为方技(伎)。如《汉书·艺文志》云:“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一守也,太古有岐伯、俞拊,中世有扁鹊、秦和,盖论病以及国,原诊以知政。”方士各有专长而分门派,有阴阳家、五行家、堪舆家、布姑子术、相马术等,随着《易传》的推行,方技逐渐理论化,如邹衍提出“五德转移”“五行相胜”等理论。

    此时期阴阳与五行不仅各自发展,进一步理论化,两者还结合成一个系统。1993年湖北出土的郭店竹简即有《五行》《太一生水》等专著;1973年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曾出土《篆书阴阳五行》与《隶书阴阳五行》,是西汉人抄写的先秦著作。这些出土文献表明,五运六气格局的框架,早在先秦时代就已经构建了。与五运六气相联系的,如马王堆出土医书《五星占》《天文气象杂占》;1985年湖北江陵张家山出土的《日书》《历谱》;1993年江苏连云港温泉镇汉墓出土的《神龟占》《六甲占雨》等等。早在《管子·五行》,记载冬至后睹甲子、丙子、庚子、壬子,而木、火、土、金、水相继用事,为五运各主72日的先源。《礼记·月令》记载要关注疫气发生的原因:“人受疫气,何以异此?”并记载疫气的发生,可依据它与一些自然现象的联系预测之,如说:“孟春行秋令,则民大疫”“果实早成,民殃于疫”“诸蛰则死,民必疾疫”等。未臻成熟的运气理论也被用于商业。如《史记·货殖列传》记载,范蠡的老师计然,巧妙用运气理论经营而赢利:“故岁在金(星),穰(丰收);水(星),毁;木(星),饥;火(星),旱。旱则资车,水则资舟,物之理也。六岁穰,六岁旱,十二岁一大饥。”另一位善于经营的白圭,也因有预测气象而“积著率岁倍”。

    奠立期——秦汉时期

    阴阳五行和《易经》是秦汉时代的学术骨干,也是五运六气理论的构架。秦汉时代,作为五运六气学术背景的三方面来源以及发展和成熟,援发为五运六气的三个组成部分。

    五运六气的三个组成部分即以天干地支符号系统表述的历法和周期,以气一元论和一分为三贯穿的推演格局,由气象医学、疫病流行和气化学说及治法治则,这三个组成部分共同构建成五运六气的医学理论。

    五运六气历、律、候三位一体,推天道以明人事。气候物候依循节气,节气的至与不至依凭历法。五运六气在天文观测基础上建立了独特的历法。秦汉时代天文学的成就和制历的技巧,都能体现于“五运六气历”。汉代重视实际观测,以及从赵君卿(爽)注《周髀算经》到盖天说与浑天说的争论,促进了天文历法的发展。汉代以前的秦朝尊邹衍的五德终始说,认为秦得水德而有天下,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以六为度,以六为节,服色宜黑,以十月为岁首,即所谓周正。历法采用了比较接近实际的颛顼历。以365又1/4日为一回归年的长度,29又499/940日为一朔望月的长度,以19年7闰的办法调节节气。

    汉初仍沿秦时历制。后来逐渐发现实际节气有所提前,汉武帝下令征召民间天文学家进一步测算,经30年的争论,于公元104年颁布了太初历,当年为太初元年,以正月建寅为岁首,一朔望月为29又43/81日,又称“八十一分法”,仍用19年7闰。历法内容包括二十四节气、朔晦、闰法、五星、交食周期等,这是历法学上的一次大改革,是落下闳、邓平制定的。东汉末年,刘歆附会夏、商、周三代的三统说,又补充了日月食周期和五星运行资料,制定了三统历,也有其价值。东汉章帝时发现,三统历与天象实际不尽符合,由贾逵、编讠斤、李梵等人又制定了四分历,它载有合朔弦望、月食加时的方法,还测定了二十四节气的晷影。五运六气历法的创立者,在一周天365又1/4四分法的基础上,主要考虑一年24节气和疾病流行的相关而制历,“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素问·六节藏象论》),即365又1/4日为一年,四时气候的变化可用三阴三阳的六气分六步。六步分主气、客气。主气的六步是气候变化的常令,大体按风、温、热、雨、凉、寒6个季节次序排列,实际是火分为二的五行相生顺序。每一步60天87刻半,年年不变。客气也6步,但顺序按三阴三阳(运气以厥阴为一阴,少阴为二阴,太阴为三阴;少阳为一阳,阳明为二阳,太阳为三阳。厥阴主风木,少阴主君火,太阴主湿土,少阳主相火,阳明主燥金,太阳主寒水)而且与各步的相合各年有轮变。6步每一气为30日43又3/4刻(百刻制),即《素问·六微旨大论》所说的:“位有终始,气有初中”和“初凡三十度而有奇,中气同法”。于是建立了一年12个月,有6个运季,以春分为岁首(《素问·天元纪大论》云:“少阴所谓标也,厥阴所谓终也”)的历法。此历法以天干地支为符号,一日按百刻制,以60年甲子为周期推算。

    五运六气格局推法理论的形成,经历了西汉的五运和六气的分立时期,到东汉的五运六气结合的推步时期。

    西汉及其以前有很多占候和预测气象之书,如《娄景书》《九宫八风占》《天文气象杂占》及《五星占》等,很多纬书中有论及运气的语句,如《易纬·河图数》有“五运”和“六气”之名词。《易纬·通卦验》论及24节气灾异及“当至不至”“未当至而至”之应。《易纬·是类谋》有“六十而一周”。《孝经纬·钩命诀》云:“五气渐变,谓之五运。”《易纬·乾凿度》记载最多:“五气以立,五常以行”,“日十干者,五音也”“辰十二者,六律也”等等。在西汉时已经有五行派与六气派两大派。五行派据五星推占,马王堆出土的《五行占》属于此派。《史记》所记的夏候始昌、夏候胜等人也以五行推占。《史记·天官书》所记之王朔与魏鲜属于六气派:“夫自汉之为天数者,星则唐都,气则王朔,占岁则魏鲜。”魏鲜以“四始”决定一年的有余、不及、正岁。

    东汉时期,术数家把各自独立的五运和六气合而为一。五运六气虽然都以阴阳五行和易理为据,但推理的依据不同,五运以时间平移推演为标,六气则以与地面垂直气象的风、寒、热(暑)、湿、燥、火六种气象因素。循“天气制之,气有所从也”,天气统地气,天地合气于气交,把两种推演方式“五六相合”,使“五运并时六气”为“五运六气之应见”(《素问·六元正纪大论》)。由是而五运与六气合而为一。

    在此同时,气一元论的哲学思想成为“五六相合”的理论依据。《素问·天元纪大论》开宗明义地说:“太虚寥廓,肇基化元(元气),万物资始,五运终天,布气真灵,总统坤元,九星悬朗,七曜周旋,曰阴曰阳,曰柔曰刚,幽显既位,寒暑弛张,生生化化,品物咸章。”近代诸多关于哲学的气一元论,多以为成熟于北宋,殊不知早在东汉就发轫了成熟而实用的气一元论的宇宙生成论,其模式是元气-五行-阴阳。又以“一分为三”的思想,把阴阳分为三阴三阳,成为六气之本。

    统一的五运六气的格局,推演时分五步:

    第一步,观星象定值年干支。

    第二步,推五运之大运、主运、客运。

    第三步,推六气的主气、客气及主客关系的客主加临。

    第四步,推五运六气相互关系的“五六相合”。五六相合有运盛气衰的小逆、不和,气盛运衰的顺化、天刑,以及运气同化的天符、岁会、同天符、同岁会、太乙天符。

    第五步,根据气象模式推断疾病流行于灾害。

    客气的司天和南北政,也是古老的名词。传说颛顼帝命南政重司天以属神,北政黎司地以属民。五运六气把式盘上方统上半年者称司天,式盘下部统下半年为在泉。其推演的式盘按六步分六格,则左右共四个间气。

    五运太过不及、客气司天在泉之胜复,如无承制为平气则成为病邪。五运六气以此建立了气象病因学,进而把东汉以前的诊治理论纳入五运六气的框架。五运六气遂成为有预测机制的从病因到治疗的医学理论体系。

    《后汉书·方术列传》记有天文推步、河洛推步等推步之术。五运六气为“天文推步之术”或“内学”。记有樊英、杨厚、朗顗、冯允、廖扶等推步术者。《后汉书·苏竟杨厚列传》还记载因推步有验,先拜议郎,三迁为侍中的杨厚。杨厚出身于推步世家,祖父春卿,推步为业。其父杨统除绍其学外,又拜学于郑伯山、周循,杨统著《家法章句》及《内谶》二书,尽传于杨厚。杨厚教授门生、上名录者三千余人。死后立庙,乡人谥曰文父。此传可知,称推步或内学的五运六气,在东汉时已经被确立为术数中的专门之学了。值得注意的是东汉郑玄曾著《天文七政论》,惜此书已佚多年。

    隐传期——从三国到唐初

    五运六气立学以后,从三国到唐初的500年间,未能很好地传承,其主要原因就是“在形式和取义上都近似纬书”。

    李学勤先生指出,看七篇大论的标题,如去掉“大论”两字,就有六篇为三字题,即“天元纪”“五运行”“六微旨”“气交变”“五常政”“至真要”,在形式和取义上,都近似纬书。这种现象,很可以同《参同契》对比,它们都是纬学盛行时期的产物。

    纬学的兴盛,始于西汉晚期,至三国已趋衰熄。曹魏“科禁仙学、兵书”,凡谶纬均须上缴,否则坐罪;西晋也“禁星气谶纬之学”,此后南北朝皆有厉禁,七篇大论被当作纬书,只能在道家或道教人中秘抄传承。在《易经》各派传承中,魏之王弼,殊论义理,尽扫象数,也是抑止纬书和五运六气的学术契因。

    再者,术数家皆有根深蒂固的治术意识,不轻意示人,传承时也只讲其然而不讲其所以然,令人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本来就深奥难学,少许人学后,也难得再传。以至500余年几近湮没。但是作为被禁的图纬之书,其推步在皇家司天监中,仍是重要科目之一。而在民间仍被医学家、养生学家们所秘传。如《晋书·天文志》上说葛洪同“张平子陆公纪之徒,咸以为推步七曜之道,以度历象昏明只证候(此处证候指气候)……莫密于浑象者也”。《旧唐书·孙思邈传》称孙思邈“推步甲乙,度量乾坤”。据《唐六典》卷二《尚书·吏部》对官员们的考核,以“四善”“二十七最”为指标,对司天监人员“二十二曰:推步盈虚,究理精密,为历官之最。”唐代医学理论家王冰,次注《素问》时新纳入的“七篇大论”,就是取自“先师张公秘本”。

    经传期——唐代王冰次注《素问》以后

    唐代医学家王冰在次注《素问》时,将运气七篇大论补入,从此运气之学便成为医经,这就进入了经传期。

    五运六气学说成为“医经”的内容,当按“经”的意识对待和传承,但历代不乏异议者。如宋代林亿就以“篇卷浩大,不与《素问》前后篇卷等;又且所载之事,与《素问》余篇略不相通。窃疑乃《阴阳大论》之文,王氏取以补所亡之卷,犹《周官》亡《冬官》,以《考工记》补之类也。”也有人认为七篇是王冰之作。历代以来,关于是否《素问》原版之争的意义并不大,关键在于运气的内容是否为有价值的学问。

    五运六气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

    运气理论将天人相应理论提到一个新层次以此扩大了阴阳五行理论的框架,并提出了多种疫病从病因到治法治则的论治提纲,提出了著名的病机十九条,完善了《内经》的气化学说,提出了亢害承制、天人应同等重要规律,提出了疾病灾害,特别是疫病可预测之论并有系统的预测格局及应时养生的理论原则等等。仅以此数项,足可以说,运气发展了中医学理论,提升了中医学的理论层次,成为宋以后的带头学科。

    运气之学在宋代因朝廷重视,每年皇帝颁发运历,令民司岁备药,医师考试运气在“三经大义”中为重点内容等,使运气很长一段时间成为显学。以至有“不学五运六气,遍检方书何济”的谚语流传。在此氛围下,解读、发挥运气之学的著作不时涌现。金元四家的崛起,也皆因发挥运气而成学,故当代章巨膺先生提出:“没有五运六气,便没有金元四家”。伤寒学派诸家中许叔微和张老聪的气化学派,乃至《温病条辨》之著,都引运气条文“原温病之始”。

    宋元明清以降,诸名医中尊运气和排斥运气犹如两派。尊运气者,如宋元之韩祗和、杨子建、史堪、王炎、沈括、刘完素、马宗素、程德斋等,明之王肯堂、汪机、张介宾、徐亦墀等,清之陆九芝、王朴庄等。排斥运气者,如宋之庞安时、杨介、郭雍等,明之缪希雍,清之张倬、徐灵胎、何梦瑶等。其争执毕竟是理论问题,很多医生还是能不机械执于推演,灵活地运用运气原理,从气候因素思考辨证论治,传世了很多有价值的医案和论著,不仅用于时病,也用于杂病,还提出许多关于生病规律的问题,如《至真要大论》提出的“天地之大纪,人神之通应也”,为天人相应的总规律。《六微旨大论》提出的“升降出入”、《五常政大论》提出的“化不可代,时不可违”、《六元正纪大论》提出的“郁积乃发”及《至真要大论》提出“胜复相薄”“久而增气”等,都是现代生命科学的重要命题,历代研究者积累了丰富的医案,不仅验证了临床价值,还显示了辨证论治籍助天地之力,疗效显著,应以实践的观点对待五运六气。笔者也认为这是一门有价值的学问,应该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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